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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浪的奧莉維亞

又是木棉花盛開的日子

2008年03月16日

  友人感喟:「我喜歡木棉樹,啊,又是木棉花盛開的日子!」

「你知道嗎?木棉樹又稱英雄樹,因它的樹幹粗壯挺拔,神態就像一個屹立不倒的英雄......」我輕輕地回應,然而思緒卻禁不住飛得老遠,一直追溯到當年。

當年,接近事件一周年,初夏的陽光映照著偌大的校園,風雨操場的柱子上掛著顧憲成當年題在東林書院門前的一副對聯:「風聲雨聲讀書聲,聲聲入耳;家事國事天下事,事事關心。」

在校園踱步,心中戚戚然,終於駐足於粗壯的木棉樹下,抬頭一看,紅花早已不在,就如廣場上的鮮血早已被洗滌,或許只遺下一點腥臭?枝椏上點綴著豐碩的果實,裂開之處,可見內裡包裹著棉花,棉花像雪白的嬰孩恬然地安躺在搖籃中,正發酣甜的美夢,冷不防,經風一吹,棉絮流離失所,宛如淪落天涯的人兒。

    那年初夏特別熱,當事件正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,小女孩徹夜不眠,淚眼昏花下搜索閃動的熒幕,按捺不住內裡一團無名的火焰,燃燒起要寫一點東西的衝動!提起筆,毅然落墨,一張張的大字報就在盪漾著的激情下誕生,說不上字體如何秀麗,更說不上字句有多工整,縱然滿腔熱忱屢屢換來「某人」的一聲冷笑,只是,當眼前浮現劊子手猙獰的面目時,實在教人怒不可遏,惟有交由文字向他們發出公義的譴責與審判,當想到翌日清晨這怒聲將在校園內如暮鼓晨鐘般響起,就如蟬兒聲嘶力歇地在枝頭高呼「知了知了」一般,始感少許釋懷!多少個黑夜,與眾志同道合穿梭於鬧市街頭,身披白衣,臂繫黑章,無懼地跨上圍欄,穿插兩旁往來如鯽的車輛之間,讓那一幅幅喚起世人良知的橫額在空中飄盪,直到如今,總忘不了那抹黑、白,紅。

深深地呼一口氣,仍驅不去心頭的鬱悶。無奈地靠著樹幹,藉斜陽的餘輝,楞楞地凝視空中飄浮的棉絮,它們已為大地悄悄地蓋上了一張薄薄的棉氈,那份溫柔,那份體貼,恍如母親親她小小的寶貝。其中一撮棉絮偶爾輕輕擦身而過,像來一個禮貌的招呼,於是,下意識地抓了一把,赫然發現雪白而柔軟的棉絮裡帶來一個秘密───啊!原來內裡隱藏著種子,一顆顆黑色的種子!

種子,將遍傳天涯海角,為要向世人宣告,血不是白流,性命不是白捨。

花開花落,轉眼已十九個年頭,昔日的小女孩哪裡去了?可曾在烈日暴曬下昂首闊步?又曾否在燭光映照下安然靜坐?未知經歷社會多年的磋跎,昔日少年人的血氣可是隨著年日一同被沖洗流逝?又或是昇華及轉化為一種深層的反思?

只知道腦海常存留這句:「不想回憶,未敢忘記!」

啊,又是木棉花盛開的日子!

 

 

 





始於靜謐處

2007年11月07日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窗外(my window ,LTS)

11月5日,經過了從早上八時至下五時多的課堂後,身軀疲憊,心靈枯乾,想起未能在預期中完成的功課、想起很想見但沒時間見的友人…突然面對前所未有的壓力感。

晚飯前,回到房中稍作休息,瞥見窗外醉人的落霞,萬籟無聲,這時,心中卻響起柔聲叫喚,於是,不得不降服下來,甫閉上眼睛,一聲:「主啊…」,眼淚已奪眶而出,發現只有在上主面前,我才可以實實在在地赤露敞開自己,就如一個小孩,投進父親的懷中。

誰曾應允這路是易走?沒有,但只要不走迷了,清楚知道誰牽著自己的手,明白自己的位置,承認自己的限制,謙卑順服…每跨一步也會踏實!

回到靜謐處,檢視自己的本相,發現歸回安息是何等重要。

晚上,完成了一份預計用三天才能完成的功課,過程中喜樂無比,因我不視那為一份「功課」,而是對我有益處的學習,我便嘗試去愛「它」。

「耶和華豈有難成的事麼?(創十八:14)」

願榮耀歸上主!
 

 





流浪者?朝聖者!

2007年10月31日

 

 
      友人投訴:「喂喂!!回港後怎麼不見update妳的blog?」

我跟她/他們打趣 :「因為已結束了流浪!」

殊不知真相是我忙得不可交加!

神學院開學以來, 生活過得非常「精彩」:


   「窄路上的過客,流離無依,因此他們必須同時作一個朝聖者。」(取自《歸回安息》)

 原來,我仍是流浪者,同時亦是一個朝聖者,有時間再與您分享我的朝聖之旅吧…
 

 

 





英倫~過冷河站(22~24/8)

2007年08月28日


(唔制呀,我唔夠高呀! - 絕非設計對白) 

英國倫敦,慘痛加慘痛,不是因為「回歸」而觸景傷情,而是因所遇的事令我心情未見明朗過

提著、拉著、背著眾多的行李(所有行李的總和差不多相等於我的體重),到達繁榮如香港的倫敦市,湧入又擠迫又緊張的underground(地鐵),可怖是幾乎每站的上落竟落後到沒有扶手電梯或升降機!!只有抬著數十磅重的行李上落樓梯,要感恩的是,能在云云眾子中,遇上一兩個「精到問」(gentleman),如果不是,恐怕已一命嗚呼於大英帝國。


倫敦 

再一次痛恨,就是惱人的天氣,三天也灰灰沉沉,雨落個不停,不要說想見一線陽光,就連一片藍天也沒見過,人人穿上大褸,猶如嚴冬。

物價高漲,吃也不痛快,或者,藉此機會減掉數月來所累積的贅肉,不用空運到港,實在也不是一件壞事,哈哈。


倫敦 

話說回來,其實倫敦也不是一無是處,至少,她比很多歐洲地方的路牌、公眾服務等清晰有規,當然,英文相對比義大利文、德文、法文、荷蘭文等親切多了, 到處帶著香港的影子,就連抹鼻子也與香港一般黑,一般髒!

 我終於明白:倫敦真是適宜成為由歐洲回港前的「過冷河站」,這樣想,心情好多了。


Green Park,London 

 





再見了!荷蘭(22/8清晨)



Rotterdam 


Rotterdam 


Rotterdam 





比利時~來去匆匈



比利時


比利時 - Brussels(布魯塞爾)





奧地利~我與莫氏有個約會!(8/07)



民族服裝

奧地利,音樂氣氛濃厚的國家,皆因奧地利之子莫扎特生於斯,長於斯,街頭巷尾充斥莫氏的紀念品,其後起之秀更獨佔一角,各顯其技。

首都維也納(Vienna)一般的城市化,有點失望的是歌劇院沒有想像中的宏偉。


Austria 

我獨愛薩爾斯堡(Salzburg),她的美,在於自然純樸,謐靜恬然,難怪多處成為「仙樂飄飄處處聞」(The sound of music)的拍攝場地。

當清晨的火車從維也納開到薩爾斯堡時,只看沿途的景緻已令我確定:「不枉此行!


Austria 

所謂地靈人傑,奧地利人溫和有禮,待人真摯,每次問路都給予友善親切的指引,令人有一份和平舒暢的暖意,尤其與之前巴黎的氣氛相比,更覺明顯。


Austria 

小小的薩爾斯堡像一個雕刻精美的作品,可愛得不得了,就像國花Edelweiss(雪絨花)的特性edel (高貴的)和 weiß (白色),此字是由德文所組成,心中不期然哼起這首民歌。


Edelweiss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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